听着是陌生人,付云城的口吻客气多了。
“不用了。麻烦问一下酒吧的位置在哪,我现在过去接她。”
老外非常热心的报告了罗嫣然所在酒吧的位置。
付云城一边听,一边大步离开房间。
独留卫生间里的顾清欢,一会儿昏迷一会儿疼醒,死去活来的被折磨着。
罗嫣然说过,缓解药物只是缓解,并不能根除。
随着药效越来越凶猛,她对缓解药的需求也会越来越频繁。
死亡是她唯一的退路。
与其这样,与其现在饱受折磨,她不如自己了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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