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扬把玩着付云城刚才和顾清欢通过话的电话,冷笑道“在我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我不允许顾清欢来苍国添乱,可你刚才胡说八道一通,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可能不来凑热闹。你马上想办法稳住她,再敢耍花样,我马上让你死在这里!”

        付云城被折磨了将近一个小时,雪白的衬衫破烂不堪,胸膛上一道道血痕,都是电伤。

        他靠着电椅,精疲力尽的盯着对面的女人,冷笑道“陈飞扬,你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你去问问亚当,他本人敢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陈飞扬站起身,扭动着略显僵硬的腰身走到他身边。“我知道,苍国是欧洲小国,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全靠你们付氏撑着。亚当王子不敢得罪你,但是我敢,知道为什么吗?”

        付云城冷眸打量她,没有接话,他不相信她有这个胆量。

        陈飞扬冷笑“因为我会催眠。”

        “当初,顾清欢忘记你,就是我的手笔。我本想再催眠顾清欢第二次,可第一次催眠她就昏迷了接近一年,我怕她出事。所以这次,我拿你开刀。”

        她走到不远处的高桌上,打开了一个锦盒,盒子里躺着一颗鹰眼水晶石,在昏暗的暗房里闪耀着褶褶生辉。

        付云城垂落在腿边的双手缓慢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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