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能认。
仗着胆子道“挖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怂什么?你别嫌疼就行。”
景离轻车熟路拔出她短靴里的匕首,丢到了她面前。
“少废话,别墨迹。”
随后,把自己伤痕累累的腰递了过去。
伤口被猴子抓深,血肉稀烂,已经没法看了。
距离这处伤口特别近的地方,有一处很明显的弹伤,看上去已经很多年了,可留下的疤痕还是那么狰狞恐怖。
顾清欢复杂道“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的伤啊?”
景离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你以后也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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