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时，她看到了付云城的眼神，眸底猩红，像一头狼，一头要与她同归于尽的狼。
顾清欢想活着。
她抓住付云城的手腕，一边躲一边哀求他。“付云城对不起，我错了。”
“你放……你放过我，我真……的，错了！”
可他并没有手软。
没办法，顾清欢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不让他再有折磨自己的机会。
手里的喷头还在喷水。
付云城浑身湿透，僵硬的蹲在那儿，声音比寒冬腊月的天气还要冷。
“把手拿开。”
顾清欢用力摇头“付云城，你别这样，我不值得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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