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清欢的劫,又何尝不是付云城的呢。

        看着后车座上,卑微的老板,清河的眼泪越流越多。

        多少年了,除了面对顾清欢,他从来没有见过付云城露出这么柔软的一面。

        他从小受虐待长大,被魏夫人关在地下室与鸡鸭同住,身体里躺着狼一样,冰冷的血。

        面对任何人任何事,他从来杀伐果断,无所不用其极。

        唯独顾清欢。

        车子很快停在了市中心,付云城的另一处公寓楼门前。

        清河已经整理好情绪,转身笑嘻嘻道“老板,这栋公寓是可以随时入住的,张妈每天都有派人过来打扫,您和夫人可以安心住在这里。”

        付云城点头“外面的事就交给你,天没塌下来,不要来打扰我。”

        “是。”清河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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