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小时候那么乖巧可爱，整天黏在他和赵雯的膝盖上，一会儿要爸爸抱，一会儿要妈抱。
如今，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付崇业心里有些难过，赵雯握住了他的手，替他出头“云城，我们很感谢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并且没有怪我们遵从魏夫人的计划。”
“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该知道，以魏夫人在荷国的势力，就算我们和顾耀明加起来，他捏死我们也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我们当时想尽办法不想把你牵扯进去，可这是你的命，我们没办法。”
他的命。
这是他的命。
这几个字，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付云城的心脏里。
付云城整理袖口的手不自觉的捏紧。
眼底的伤痕愈演愈烈，他的情绪低落的就要控制不住。
他冷冷的眼神扫过赵雯“你们突然出现如果是为了和我探讨这一切是不是我活该承受的，我想，没这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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