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确认的，就是她的心真的好痛。
那个孩子每喊一声爸爸，在她的心口便是一道烙印。
怔忪时，陶鑫磊的大手在她面前用力划拉一下。“怎么不回答？哭傻了？”
顾清欢抖开了他的手，往旁侧了一步和他保持距离。
“没傻，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陶鑫磊很懂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是两个原因都有。”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倒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
“付云城明明对你不好，为什么还要嫁给他？你可别跟我说你不在乎，如果真的不在乎也不会穿着婚纱从礼堂跑出来。”
顾清欢确实不在乎，就算在乎，她也会让自己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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