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爱到决裂，又走到如今，他们还是夫妻，很相爱的样子，仿佛曾经种种残忍虐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多神奇，多可笑啊。
顾清欢自嘲一笑。
“对，夫妻。”
又和付云城闲聊了几句，顾清欢挂断了电话。
付云城要来医院，也被她婉拒了。
她还要去新顾氏报道，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对顾雅茹说“白天谁在医院守着舅舅？”
医院总要留人。
顾雅茹的眼泪就没有干过，眼睛已经肿的不像样子。她说“我妈说她会留在这儿，我们想替换她她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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