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说“部落外面不是有个草屋吗?先把他安置在那边,去叫老祖宗过来为他看看病诊治诊治。”

        她是在寻找哥哥下落的时候找到的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熟悉感。

        三个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人拖去了不远处的茅草屋,牡丹开始帮他清理身上的伤口。

        不一会儿,部落里的老祖宗来了,带着他的草药包子坐在病床前,打量着眼前这个人身上的伤,一筹莫展。

        岛上的岛民时常有感冒发烧的,也时长有闹事吵架的,可大家再怎么不合,也从来伤到这个样子。”

        躺在床上,鲜血淋漓,身上肉眼可见的地方全是伤,这会儿躺在木质的床上,身上还在往下躺着海水,海水混合着他身上的血,让人说不出的揪心。

        老祖宗无奈叹了口气。

        “丫头,你这是从哪个坟墓里挖出来的人吗?”

        牡丹笑道“老祖宗你说什么呢,这是我在海边找我哥的时候捡回来的,我感觉他伤的好重,能治吗?”

        老祖宗叹息一声“治不好也得治,死马当活马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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