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沙发上,付云城准备好棉签和碘酒,眉心紧蹙,温柔的给顾清欢处理手上的伤口。
碘酒触碰到伤痕,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付云城的手瞬间顿住:“很疼吗?”
顾清欢脸色惨败,隐忍着摇头:“还好。”
“我轻一点。”
他继续温柔的为她擦拭手边的泥土,一边擦拭一边为她的伤口吹风。
看着他小心翼翼疼惜的样子,顾清欢悲从中来,她忍着情绪,吸了吸鼻子说:“付云城,你的伤都好些了吗?”
怎么可能会好,从醒来到现在,他的五脏六腑都拧着疼。
他一直在忍,尤其是当着顾清欢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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