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破旧灰败黑暗的小小房间里,一直昏迷的人影睁开了灰沉的双眼。
……
又是三年后,下界。
“这身子终于快要支撑不住了吗?”
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旁边放着一根竹杖,穿着缝补粗布旧衣,眼睛蒙着一块暗色的旧布,一块旧粗布把头发和脖子都围的结结实实人影抬起双手自语道。
耳边传来对岸迎春楼的琴声,琴声里,似是讲诉着郁郁不得志,又无可奈何的悲凉命运,琴声矛盾。
那是迎春楼的姑娘在弹奏。
突然一阵凉风袭来,吹起了一角破布,破布里发白的头发若隐若现。
人影啰嗦了一下。
夜晚,对面迎春楼传来了嬉笑声,街边那边人来人往,叫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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