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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七抬起掌心,心里想着那白色乳液,掌心就慢慢凝结出了几滴乳液,如同上好的乳汁,奶白奶白的,她盯着手心的乳液好久都没回过神来,这东西怎么也跟着回来了?

        上辈子因为玉简而不再痴傻,现在又重回到小时候,手中还有这东西,饶是她在迟钝也察觉出自己能够回到小时候怕是跟这玉简和乳液脱不开关系。上辈子对这东西避之若浼,这辈子她似乎要好好瞧瞧这乳液是怎么回事了。

        “七姑娘,您还不睡吗?”屏风外传来木棉的声音。

        “哦。”荣宝珠把手心的那几滴乳液随手滴在了床头那紫檀木桌上摆着的一盆姚黄上。

        岑氏对荣七宠爱的很,除了房间摆的这些名贵的家俱,她的院子里还有不少奇葩异卉,每天她的房间里都会换上一盆,今日摆在桌上的是一盆姚黄牡丹,花朵看的正艳,只是看着焉焉的,有些干巴巴的。

        岑氏虽请了花草师傅来打理这些花草,不过荣七院子里的花草太多,且越是名贵的花草越难打理,稍有不慎就死了,今日这盆姚黄摆进来的时候还是娇艳欲滴的,这会就不成了。

        手中的几滴乳液滴落在绿叶之上,顺着绿叶滑落在花盆的土里。

        “姑娘,灯可要进去熄了?”外面的木棉轻声问道。

        荣宝珠恩了一声,盯着手中残留的乳液看了看,双手合拢,把剩下的全部涂抹在了手上。听见脚步声传来,她从软枕上蹭蹭蹭的滑落下来,拉过锦衾盖在身上,翻了个身,面朝里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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