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瑞根本不愿意回大殿,好不容易找了个玩伴又被小皇叔给弄走了,他心里恼火,开始打骂身边的小宫女和小太监,不一会就把小宫女跟小太监们全部赶走了,只剩下一个自幼就跟在他身边,约莫二十多岁的大太监,这太监名毕真。

        毕真笑道,“殿下这是还想找荣七姑娘玩吗?要是殿下还想去,奴才去把荣七姑娘给找来如何?”

        赵天瑞挺郁闷的,“可她好像不喜欢跟我玩,方才她都哭了。”

        毕真笑道,“能跟殿下玩是荣七姑娘的福分,不管她如何,只要殿下愿意,她就必须跟殿下玩,殿下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了,荣七姑娘又如何比的上。殿下不必自责,她哭是她的事儿,跟殿下没有关系的,殿下只用记着,殿下就是这天底下最尊贵,日后要继承皇位的人。”

        赵天瑞双手叉腰,神色嚣张,“可不是,我是皇子,她不过是国公府四房的小女儿,打了她,也是她活该!”

        毕真笑道,“殿下千岁千千岁。”

        岑氏抱着宝珠回到殿里的位置上,荣四老爷低声问道,“没事儿吧,宝珠如何了?”

        岑氏摇头,“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吧。”

        之后宝珠一直蔫蔫的靠在岑氏怀中,这可把岑氏给心疼怀了,荣家的人大概也知道宝珠被欺负了,都沉闷着。到了申时,宴会就散了,荣家人这才坐上马车离开了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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