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幼就跟在主子身边了,只比主子大了三四岁的模样,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了解主子的性格,至少这十几年来,没看主子对哪个姑娘如此关心,也不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子骞在第二天就把荣家的事情打探清楚了,回来跟蜀王报告了,“荣家在老家祭祖后,荣家七姑娘突然陷入昏迷,请了大夫也是无用,已经去平安寺请了大师,说是可能中邪了。”
中邪,蜀王蹙了下眉,他是记得正月的时候这小姑娘也是昏迷了三日,找了大师念了三日的经才醒了过来,这次又是为何?上次可能是因为落水导致受了惊吓,那么这次了?子骞收集的情报里并没有其他,那么这次是因为什么原因?
蜀王靠在藤椅上坐了会,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了,闭上眼睛,眼下有淡淡的阴影。过了会,蜀王又睁开了眼,自嘲一笑,唤了子骞进来,“你去查查荣七是怎么回事,怕是被人下了咒,查查是谁动的手。”
子骞点头退下。
荣家人这几日也是焦心不已,她们已经请了妙真大师来念经了,这已经几日了,宝珠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岑氏夜以继日的守在宝珠的床边,只盼着她能早点醒过来。
这几日岑氏会给宝珠喂食流质食物,说说起也奇怪,喂进去的食物宝珠都吞咽了下来。大夫也让岑氏每天记得把宝珠身上捏捏,按按,活动一下筋骨。
这几日宝珠就跟睡着了一样,面色平和,红润。
越是如此,岑氏越是难受。
妙真大师已经念了七日的佛经了,这日佛经完毕后,秒真大师道,“施主,小施主只怕是给人下了定魂咒,这咒不会伤人性命,只会让人昏睡,需小施主用过的东西才能下咒,又因小施主三魂中的命魂极其不稳,这才如此轻易的中了咒,老衲如今也不敢肯定能帮小施主解了咒,只能尽力,若是玄空师父在便简单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