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男人洁癖太严重了,另外他还只是对人有洁癖,对于其他的东西倒没那么纠结。

        想了想,宝珠还是起了身打算帮这人把衣裳给脱了,奈何头上的凤冠太重,蜀王个子也是高大,自己非要抬着头才能替他宽衣解带,宝珠抬了一会脖子就酸疼了起来,只能先停住,跟蜀王道,“殿下,我先把取了头上的凤冠在给您宽衣吧。”

        蜀王沉着脸点了下头。

        宝珠取下凤冠,却不想这东西突然把头发给勾住了,宝珠哎呀了一声,太用力,把头皮都扯掉了几根,头皮也是生疼。

        蜀王这会也不装深沉了,一手接过宝珠手中的凤冠,“这么这般不小心?笨手笨脚的,别动了,我来帮你弄。”说着手指动了几下,已经帮她把缠在凤冠上的发给解开了,避免不了的碰到了她的发丝,只觉入手顺滑,竟有些留恋了起来。

        感觉头皮松开,宝珠温声道,“多谢殿下了,殿下把它给我吧,我放到一边去,好伺候殿下梳洗。”

        蜀王掂了掂手中的凤冠,还挺重的,也不出声,直接走了两步,把东西放在了一旁的榻上。

        宝珠哑然,又继续帮蜀王把身上的衣裳脱了,他身上的酒水味道太多,宝珠太过灵敏的鼻子有些不舒服,只觉那酒气一个劲的往她鼻子里钻去,惹的她都有点想打喷嚏了,到底是强忍了下来,继续手中的动作。

        到底接触了他两世,宝珠对他也没什么惧意了,很快就把外面的大红衣裳脱下了,只余下里面红色的里衣,宝珠也就不好在动手了,哪晓得蜀王还低头看着她,“不脱了里衣我怎么过去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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