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云挣扎了下,瞧见烟云使给她的眼色便不动弹了,任由太监拉着她出去,采莲却尖叫连连,“狗奴才们,还不赶紧放开我,我可是太后赏的人,殿下都不敢碰我,你们凭什么!”

        王妃到底是王府的主子,这才奴才只当没听见这叫喊声,拉了出去让婆子们开始打板子。

        这些粗使婆子也是看人下菜碟,平日里她们也没少被这采莲呼来喝去的,那板子打的就是扎扎实实,一板子下去的时候,采莲那些是太后赏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只顾着啊啊的尖叫了起来。

        还不到十板子,采莲就昏死了过去。

        盼云是近身伺候殿下的,平日里也是和和气气,这会粗使婆子虽一板一板的打着,听着啪啪啪的,却不会伤筋动骨。

        等到十板子打完了,屋里的几个妾氏脸色都有些白了。

        宝珠这才幽幽道,“回去了也别让采莲继续嚷嚷着她是太后赐的人了,我还是太后赐下的王妃呢。”这样说起来,两人都是太后赐的,不过却一个是奴才,一个是主子。“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以后请安也不必日日都来的,初一和十五来就成了,烟云去找大夫进府给她们看看伤势。”

        有婆子抬着采莲跟盼云下去了,几个妾氏也都安安静静的离开了。

        等快到了兰亭院,娇娇弱弱的穆冉冉忍不住问道,“唉,你们说王妃娘娘怎么不怕殿下责怪她,毕竟盼云也是近身伺候殿下的,采莲也是殿下比较宠着的,这不是打了殿下的脸面吗?”

        年纪最长,也是伺候蜀王时间最长的陈湘莹淡声道,“是她们以下犯上,错了就是错了,被打了也不冤,殿下为何要怪罪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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