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道,“好了,大家都回房休息去吧,明儿一早在回王府。”

        众人只觉腿都有些软了,陆续回了房,这晚上注定是休息不好的。

        宝珠也没睡好,肩颈疼,醒的也早,怔怔的坐在床头,摸了摸受伤的肩颈,都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怎么都没想到两次出事都是在这寺庙了,且两次都是被她用鼻子给闻了出来。

        其实说实话,她一开始真没想过会是采荷,据丫鬟说,两人感情很好,哪会就想到采荷为了害她把采莲推到风尖浪口上去了。

        采莲这一晚上也没睡觉,心里又是迟疑又是气愤。迟疑这事儿是不是真是采荷所为。气愤的是要真是采荷干的,那她不是想害自己吗?若不是王妃察出了这事儿,她第一个就跑不了。

        翌日一早,王朝跟王虎就压着那贼人和采荷回了府。

        一回府,宝珠立刻让人收了采荷的房间,果然在她房间收出几根两指来长的香来,比一般的香要短许多。

        这会大家都在兰亭院里站着,就连拂冬知晓这事儿后也过来了。

        瞧见这么一出戏也不敢随意的开口,只悄悄问了盼云是怎么回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