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信文对这样子的宛凝有些诧异,他是郁轻寒身边的老人了,彼此也算得上是朋友,他们郁总为了抱得美人归,砸了五个亿给宛父的公司才如愿以偿的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这么看来宛凝的身价还真挺高的。

        可终究人不是物品,并不因为你给了钱就会属于你,又或者是名义上是你的了,可心却依然难以把握。

        所以这一年多的时间,郁总越来越沉默,气息越来越冰冷,他知道郁总的婚后幸生活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幸福。

        他记得,在与宛凝领证那天,一贯克己自律的郁轻寒第一次喝多了,话也变多了,拉着自己一直重复着说:她是我的了,我会让她幸福的…

        人心太复杂,幸福也没那么简单。

        所以袁信文老见到郁大总裁总是露出疲惫的神色,他还是每天按时回家,即使知道宛凝会伤害自己,却还是不管不顾的贴上去,沉默用力拥紧了一根冰锥。

        袁信文自然是为自己的老大鸣不平的,但是两个人之间的事也说不准谁对谁错,他只有保持沉默。

        而现在,他却发现,这个女人好像变了,变得更鲜活,变得懂的对郁轻寒表露善意,但郁轻寒是谨慎的人,或许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比较弱势,可其他时候都是以狩猎者的姿态出现的。他不会随意相信这种突然到诡异的转变,他要靠自己的观察。

        两人一站一坐,彼此都没有话聊,想着自己的事。正在这时,郁轻寒开完会回来了。

        他看见宛凝醒了,动作不易察觉的停了一瞬,便恢复了正常,冲袁特助点了点头,袁特助便退了出去。

        宛凝看见他进来,肉眼可见的变得开心,她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问到:“你开完会了?什么时候可以下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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