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被他几句话羞辱的浑身发抖,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她脱口冲郁轻寒说道:“你对她情深似海,可她呢?郁轻寒我告诉你,她背地里可跟郁维安勾搭好了,要偷你给ge公司的设计稿呢。”
“你瞧不起我?那宛凝瞧得起你吗?堂堂郁大总裁,在她面前不也是如此卑微,任她践踏?她给你一点好脸色你便巴巴的凑上去。我贱?你又好的到哪里去……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暴怒的郁轻寒死死掐住了脖子,男人冷血的眯着眼睛,仿佛一条凶残的毒蛇,上下打量她,突然又甩手将她再次扔到肮脏的地上。
他神色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语气越则发的危险:“你猜猜我有没有能力让你们整个阮家在海城没有立足之地?让你永远不能踏上华国的领土?那你能去哪里?我想想?越南?老挝?在那里一个异国的单身女性死了,一定不会惊动任何人,你说呢?”
原本趴在地上艰难咳嗽的阮晴,听到郁轻寒要对阮家出手,甚至于还要置自己于死地,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仿佛第一次认识了郁轻寒,她尖叫:“郁轻寒!你是个魔鬼!”
男人毫不在意她的指控,他掏出纹格精细的手帕,将刚刚掐着她脖子的手,仔仔细细的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擦了一遍,再随手,将手帕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就像对待阮晴的态度一样。
仿佛她是垃圾,避之不及,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郁轻寒微微勾起嘴角:“你早该知道,我是个魔鬼,所以别来惹我,我会将你们都拖进地狱的。”
说罢,他不再在这儿停留,而是带着从刚才开始一直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的袁信文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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