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吓了一跳,宛凝更是痛的脸都皱了起来。沈涼连忙拉过她的手,由于身体不好,他也很容易受伤,因此他轮椅专门有一个隐蔽的小抽屉,用来存放药品和棉花。
他拿出医用棉花将宛凝手上的伤口仔细清理了,又消了毒,用纱布裹了起来。他面露歉意,一边处理一边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突然接近我…”
宛凝倒也没怪他,是自己莽撞了,沈涼看起来对陌生人的戒心就很强,自己不打招呼突然靠近他想帮他推轮椅,反而显得唐突。
她摇摇头:“是我的错,对不起。”
男人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下次不会了。”宛凝一愣,接着又开心的笑起来,他说这话是不是意思是接受自己帮他推轮椅了?接受自己的善意了?
伤口有些疼,她也不敢看,便看向一旁转移自己的注意,因此也就没看到,沈涼将处理过她伤口吸满她血液的棉花并没有扔掉,而是悄悄地收到了自己轮椅的暗格里。
终于处理完毕,宛凝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被包的严实的手,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头,她明天要跳舞,双手也是一个舞者很重要的表现方式,包成这样明天可怎么办?
看着她这个样子,男人仿佛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歉意的开口:“对不起,让你手受伤了。我刚刚处理了一下,用的是我自己研制的特效药,明天应该可以结痂,不会影响到你跳舞的。”
听到此话,宛凝睁大了眼睛,吃惊地说:“你自己研制的?这么厉害?”
男人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一丝红晕出现在苍白的脸上,显得他有了些生气,也更漂亮了。他轻轻说:“久病成医嘛。”
宛凝听着他的话,突然有些伤感。研制一种特效药有多么不容易她也知道,毕竟秦家每个药方的发明都经过了艰苦卓绝的努力,虽然得天独厚的拥有奇妙的血脉能力,但是也丝毫不敢放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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