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给他渡过来一阵暖流,迅速从他的喉咙流下,经过四肢百骸,让他的身体变得暖和了。

        嘴巴上柔软的触感,嘴里灵巧软滑的物体都是他所熟悉的。而那奇异的液体仿佛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引得他一再的索取。

        在它离开时,郁轻寒还有些念念不舍,可它又很快重新覆上来,再一次将那股暖流渡来。

        郁轻寒已经不再感到寒冷了,甚至刺骨的痛楚也减轻了许多,他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变的平缓安稳。

        宛凝专心的喂他喝自己的血液,也就没有发现,男人被包扎起来起来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深可见骨的伤处竟然已经开始愈合。

        宛凝感觉到男人的情况逐渐的缓和了,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最后在宛凝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抱着郁轻寒的上半身,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庞,本来苍白的嘴唇,现在被血液染红了,倒有了一丝气色,看上去就像是平静的睡去了。

        她松了一口气。这股劲松懈下来,她才觉得,疼。

        她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可以咬破自己手腕上的血管,喂男人饮下自己的血液。她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作用,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发现这个秘密,但她知道她一定要就这个男人,所以她不顾一切。

        宛凝咬着牙,用包扎郁轻寒伤口的剩余布料,草草的缠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还好伤口不深,如今已经止住血了,她不需要包的太严实,郁轻寒的情况未明,如果必要的话,她会再一次对自己动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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