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溪也严肃了表情,她沉沉开口:“正在查,别着急,马上就会有眉目的。”

        说完,她侧过头叫那个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却一直保持半步距离的英俊男子:“鸣淮,你去看看,事情有什么进展立即来告诉我。”

        男子微微欠了欠身,大步的离开了,身影迅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宋亦轩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溪姐,这是?”

        芮溪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念着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踩着后跟极细的银色高跟鞋走开了。

        宋亦轩自讨了没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袁信文很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心思管这些闲事?

        宋亦轩是真的没有他们这么紧张,因为从小到大,在他的心目中,郁轻寒都是神一样的存在,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能妥当的处理好,并且全身而退,这次也是一样。

        而被他奉若神明的郁轻寒,在那间封闭的房间里,终于从昏迷一般的睡眠里醒了过来。他感觉的到自己躺在地上,可头却枕着软软的温暖的什么东西。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想看看周围的情形。映入眼帘的是一团明晃晃的光圈,他不适的眯起眼睛终于看清楚了。

        他应该在一间屋子里,而那光圈是屋顶上的白炽灯散发出来的亮光。他轻轻的动了动身体,惊奇的发现竟然没有痛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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