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隔壁那栋别墅的地下室里关着的郁轻寒两人,他觉得有些头痛。当初就不该被鬼迷心窍听信杨柳的话,什么郁轻寒前往蓉城什么人都没带是下手的好时机。自己也是因为知道沈家的生意一直被郁轻寒卡住,才迟迟没能进入海市,也正是因为如此家主还会拖着病体一直住在海市周旋。
他本想这次一箭双雕,既帮了杨柳这一个人情,也替家主解决了这个心腹之患。他本来打算将事情办妥之后再跟家主汇报这件事。可没想到,人才刚刚抓来,家主竟然就从海市回到了蓉城,现在还点了名的要见他。
郁轻寒不是一个简单角色,时间拖的越久对他们越不利,可家主却放下话来让他赶紧来见自己,他不得已只得抛下关在地下室的两人,匆匆忙忙的来见家主。
高个男人将他带到一间屋子前,打开门示意他进去。邢晓低着头走进了屋子,轻声叫了一声:“家主。”
这间屋子光线暗淡,只有墙上的一盏壁灯散发出幽幽的暖黄灯光。
柔软的地毯上有什么东西压过,可能是因为地毯不利于滑行,高个男人走上前去,将一个人从暗处推了出来。
那人的脸被灯光照亮了,修长浓黑的眉毛,苍白精致的五官,和隐隐发着青的嘴唇,正是沈涼!
他依旧坐在轮椅上,低头轻轻地咳嗽几声,他说话的声音很飘,感觉力气马上就要用尽一般,他缓缓地开口:“谁让你把郁轻寒绑过来的?”
声音虽小,邢晓却吓得几乎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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