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瞪了他一眼,静静地转回头,继续听课,然而,却悄悄地以极慢的速度,缓缓地将整个上半身都向左侧平移,直到两个人悄无声息地拉开了足够的安全距离,落雪便将右臂放到了桌面下方。

        然后,又伸出了左手的魔爪。

        啪。

        又一声脆响。

        ……

        落雪不满地扭过头,气呼呼地咬着下唇盯着隔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大佬。

        啧啧,这个人不是以冷酷无情著称的么?怎么今天的做派竟如此像一个管天管地的中年老父亲。

        算了,扣结痂的确不对,以后很可能会留疤,他也是为了自己好,忍住,静下心,忍住。

        落雪做了几个大大的深呼吸,想平息左手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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