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老婆子,杏儿又来信了。”丁爸在大队收到信,一路风风火火地跑回了家。
盘腿坐在炕上的丁妈扔掉手里的编了一半儿的盖帘子,趴在窗户上道,“老头子,快快进来。”
刚刚放了寒假的丁国良与应解放从晒棚上叮铃哐啷下来。
“我姐又来信了。”丁国良破不接待地问道。
丁爸边走边把信撕开,一挑帘子进了东里间,“是啊!你姐又来信了。”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拿着信只看了一眼,眼角湿润的,激动地看着丁妈道,“老婆子,老婆子……”
“你这是咋了?这信上到底写啥了,你这是哭还是笑啊?”丁妈给吓的摇着他的肩膀问道。
“爸!”丁国良探着脑袋看过去,也是一脸激动地喊道,“妈,妈,我哥要进城当工人了,要当工人了。”
“快,快去叫你哥回来。”丁妈闻言指着俩小子说道。
“舅妈,我去。”应解放如兔子似的窜了出去。
“老头子,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啊!”丁爸、丁妈四目相对,高兴地喜极而泣道,“这可是盼星星盼月亮都不敢想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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