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建国从树掉下来,我就急着跑来了。”高进山急着说道。
“没有,高教员,你的儿子只是蹭破点儿皮,你看看,已经清洗过了。”小王起身去药箱里拿紫药水。
跑的满头大汗的高进山看着儿子身的伤,很明了这伤是咋来的,“就这么点儿伤,你哭什么?大小伙子哭天抹泪的,瞧你那点儿出息。”
高建国懦懦地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不是怕你训他吗?”小王拿着紫药水过来道,“而且还怕受伤了,不能撒尿了,给吓的才哭的。”
“活该,让你在调皮。地装不下你们呢!”高进山让开位置,坐在病床尾继续训斥道,“爬树太低了,你咋不房呢!”吓唬他道,“这一次只是磨破了,下一次把你的一下子给切了。”
吓的高建国哇哇的又哭了下来,“哭什么?到那时让你哭都没地儿哭。”
“我听说建国从树掉下来了。”熟悉的清脆的人声音突兀的出现在医务室的门口。
洪雪荔咽了咽了口水,看着不该出现的人道,“你怎么来了?”前赶紧搀扶着丁海杏坐在椅子。
“弟妹你怎么来了,大着肚子,万一出了啥事,我怎么跟老战交代。”高进山也紧张地说道,弹了高建国一个爆栗,“都是你这个臭小子,惊动了你丁阿姨。”
高建国可怜兮兮地不敢吭一声,现在还惊魂未定的。结果没换来老爸的安慰,他怕回家又鸡毛掸子身可咋办啊!妈妈又没在家,连个维护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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