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常胜回来时夜已深沉,老婆和孩子睡的香着呢!先把儿子尿尿,然后悄悄地爬上了炕,盘腿坐在炕上,打坐修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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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间你不是晨练吗?怎么回来了。”丁海杏惊讶地看着战常胜道。
“出操!”战常胜穿戴整齐道,“想用这个难为我,看我不虐死他们。”
操场上江五号双手扶膝,大口大口的喘息,嗓子如风箱般呼呼着,生疼,双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走一步都困难,别说跑了。
娘的做机关久了,感觉这身体都生锈了,看着战常胜则跑的已经超他们一圈了,还如此的轻松。
江五号悔得肠子的都青了,真是失策啊失策!都忘了去年实习时,姓战的吊打他们了。
更加生气的是他跑不赢姓战的,还可以后着脸皮说年龄大了,呸呸!本来就年纪比他大,什么叫厚着脸皮。
警卫连的那些小年轻也这般的不中用,真是气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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