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听到一声笑,女人的笑。那声音既不好听,也不难听,既不苍老,也不年少,那是个最普通的女人发出的笑声。她茫然四顾,心中彷徨,终于知道那笑声只存在于她的脑海里。
烛九道:“你是谁?”
女人道:“造就鲁檀的人,造成这一切的人。”
烛九怒道:“是你是你毁了我的心血?毁了我的国家?”
女人道:“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烛九愈发惊惶,但旋即愤怒的火焰令她勇气倍增,全忘却了害怕,她道:“你你是怯翰难的手下?”
女人答曰:“我不是,恰恰相反,鲁檀、怯翰难、乞援还有一些北方人物,他们都是我的孩子,而我是他们的母亲。”
烛九觉得她根本不像什么慈爱的母亲,倒像是最残忍的女魔头。
母亲又道:“何谓‘母亲’?一味慈爱宽容的并不是母亲。母亲啊,就是要费心地引导自己的孩子,让他们长成母亲想象的样子,长成他们应有的模样。有些时候,我的手段或许有些无情,我的法子会让孩儿们受苦,但到了最后,他们会超越命运的安排,会做出令我引以为傲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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