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新生的血族来说,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

        棺木里铺着不知道多少层天鹅绒,软软的。

        管家把他之前说的“必须躺在十床绒被上,不然会睡不好做噩梦”这件事当真,细致地做好每一点工作。

        他有意想保持沉默,也许是想给郁源缓和和接受的时间,让对方能够独自思考。

        但同样坐在一旁的亲王显然没这打算,兀自说道:“你晕过去了,是我把你抱回来。”

        主观上直接用“我”代替了“我们”。

        于是,郁源默默问道:“所以,现在我......”

        “对。”

        亲王的眼神隐隐透着得意,似乎是一直在等这一茬,换了一个交叠的坐姿。银色的发辫随之摆动,有点像是头狼犬在骄傲地甩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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