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但愿你今晚遇到一个特别难缠的客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海宁哭笑不得地在半夏身后叫道,然后进了厨房,继续她的煲汤大业。
半夏风风火火地出了家门,从厨房出来的海宁转头发现桌子上还放着她的那串钥匙,急忙追出门去,但门外早已没了人影。
无奈地摇摇头,看来晚上要给她留门了。
酒吧是夜生活的标志。这是一个不需要文化,不需要面具的地方,虽然李乌对这样的地方鲜少涉足,但他知道这个时段,是夜生活刚刚拉开面纱的时候。
街的尽头,有一间隐蔽的酒吧,它的外墙上刷着很朴素的灰色调的水泥,一整面丑丑的低调。酒吧的门,开在旁边的弄堂里。
李乌走了几步,然后色调清淡的一个通道就出现在眼前,冰蓝氤氲的弄堂,薄弱而又繁杂的光。往里走了几步,那是门牌上点燃的“空间”。
推开故意营造出破旧感的大门,柔和的暗红色灯光就扑了过来,笼了李乌满身满脸。
没有大声喧哗的吵闹,流泻进耳朵里的,是音乐的低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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