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宁做完手术刚刚清醒,李乌去看wang她,安慰了她几句,周明奇在旁边也向她保证盛世会负责她在院期间的一切开销,而且为她保留职位。但是迷蒙的海宁却只知道抓住李乌的手不放开,李乌只要稍稍挣扎,她就开始大叫,挣脱不得之下只好叫来医生,却被医生责备道:“病人伤得这么重,尽量要顺着她,她的意识还不清楚,因为颅内出血还有什么样的后遗症谁也不敢保证,若是她再受刺激加重了病情,要想恢复就更难了。”
李乌的脸顿时黑了,阴沉得吓人:“难道她一辈子这样,就要我一辈子这样被她抓着?”
“当然……当然不是,”医生的脸色也青白一片,被质疑的恼怒还有被吓的,“病人只是一时神智不清,她现在的智商相当于几岁小孩,难免把她最想亲近的人,当成了最依赖的人,才会这样的,等她神智慢慢清醒了就会好转了。”
李乌的脸更黑了,他可不想当个孩子的保姆,就是一时也不行。
但他还是忍了,不仅因为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此事毕竟盛世要负很大一部分责,更因为,在通知海宁亲友的过程中,他查到她是半夏的好友兼室友。
那时,谁又能料想得到,这“一时”,有多么的长久,久到半夏和李乌的缘分中断,久到沧海桑田,一切即将灰飞烟灭之际。
“难道我被带到了山上?”半夏不禁猜测。她最后的记忆里是黑瘦男子抓她上车时,她想反抗,却被他捂住口鼻,一阵异味传来,她就失去了意识。
外面没有任何人声,偶尔经过的脚步声都不曾听到过,只有夏季特有的虫鸣声,此起彼伏,甚至能听到野兽的嘶吼声,在这幽静的环境里显得异常响亮和恐怖。这个景象半夏并不陌生,她小时候呆过的乡下山里的姥姥家就是如此。
那时候有哥哥在身边掩护,她可以无拘无束地在青绿色的山坡上自由快乐地穿行,只要按时回到与哥哥约定的地点就好。她至今都记得那漫山的青草味道,她像一只小鸟一样游荡着,偶尔会偷窥哥哥和雅雯姐在一天聊天,雅雯姐坐在澄澈的溪水边,哥哥在画布上静静作画的场景在小小的半夏心里是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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