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中碰翻桌椅发出的声响惊动了想来离此不远的从欢姐手里救了半夏的两个女人,脸色白得骇人,豆大的汗珠儿簌簌地从额头上往下掉,面孔因疼痛而几近扭曲。她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连忙跑出去叫人,而另一个则想帮她揉揉肚子减轻一些痛苦,谁知还未碰到她,她便忽地一张嘴,半夏将一大滩秽物呕在了地上,味道刺鼻至极。
顾不得许多,女人连连替半夏拍着后背,顺便扯过椅布盖住那呕吐物,不料才刚盖好,半夏便又是一张嘴呕出一滩来,并没因呕吐而减轻少许。
这天翻地覆的疼简直令半夏想一头撞死了之,可却又十分的不甘心,突然发觉她还有许多的事没有做,有许多的事还想做,有许多许多的事她不想就此放手。
声音有些熟悉,气息也很熟悉,半夏以为是龙天睿。从他的紧张中半夏看出来,这毒似乎连他一时也不能明确究竟是何物,他的脸色应该愈来愈阴鹜,周遭的空气都冷冽不少。抱着半夏的那条胳膊收得用力,几乎箍得她喘不上气来。
半夏努力张了张嘴手,低声唤道:“欢……欢姐……”
再次醒来,睁开眼睛,眼前除了黑,还是黑,半夏活了二十多年,还没看到过如此纯粹的黑,如化不开的墨一般在眼前搁着,没有丝毫的光明。本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身边一声灵巧的少女音惊喜地叫道:“紫姐姐,马小姐醒啦!”半夏一头雾水,分明是在做梦,眼前一点影像都没有,哪里醒了。
“马小姐,你终于醒了,你都昏睡七天了,把我们快吓死了。马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老板交待呀?”耳边的声音如此真实,是那个抱她离开的女人,没想到她也是这样温柔的个性,在快艇上时,可是一声不吭的。
半夏把双手放在眼前,由远到近,一直到手指接触到眼皮,还是没有看到丝毫。天呀,她竟然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为什么我看不见东西?为什么?!”半夏惊慌失措地问道,黑暗让她恐惧,陌生的环境更让她无措,追问道,“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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