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真是不明白,还被禁锢在他们的大本营里。结合这些日子的经历,半夏不由怀疑,难道她真是祸水?!
哎,但愿不是祸水背后的炮灰就好!
房毅川见半夏并没多惊讶的神情,萎靡的态度让他起了逗弄之心,他趁其他人忙于煎药轻声对半夏说:“你要是想出去,老朽倒是可以一帮。”
“你只管在这两名丫头照看下安心吃药直至复明——你不必再惦记其他,到时自会有人来,可听进耳里了?”
“房爷爷,你若不让我想些什么,我是会怕黑的……”
房毅川半晌没有吱声,他盯着眼眸黑而亮的半夏,眼神有怀念有隐隐的喜悦,然后他伸了大手轻轻揉了揉半夏的头发,愉悦地大笑道:“怕什么,有爷爷在。”
短短的几个字,仿佛一剂强力的镇静剂,令半夏原本难安的心绪很快平复了下来,柔柔笑道:“爷爷也不必焦急,我只是一时不大适应,现在好多了。”
房毅川没有言语,只伸手将她扶坐起来,在她身上披了件外衣,而后低声道:“莫动,我要用针炙。”
半夏放心地点点头,一动不动,一时只觉太阳穴处传来一丝刺痛,紧接着脑袋的其它几处穴位亦一一被用了针,半迷糊间听得有冷冷的声音在床边轻声问道:“她这眼睛究竟是何毒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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