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一定是针上用了药,不能揉的,可这微微涨痛的感觉还真是让人忍不得哭不得,活受罪。
老老实实放下手,没话找话地问向房毅川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道:“房爷爷和婪苑的关系很好吗?”
“嗯,我和穆少的爷爷是至交。”静默片刻,房毅川低声地道,衣袂声响,想是他站起了身,又叮嘱道:“切记不可揉针孔处!”
半夏点点头,听得他唤小荷来替她在身后垫了个枕头,以便能够靠着床头坐,而后阿紫端了碗汤药进房,本要喂半夏服用,被她拒绝,摸索着接过碗执过勺,小心翼翼地自己舀着喝了。眼睛虽然看不见,还不至于找不到自己的嘴,偶尔半夏也是个倔得可笑之人,愈是被束缚便愈想试着抗争一下。
喝罢药,单纯小荷先退下,沉稳些的阿紫却留了下来,房内便只剩了半夏同房毅川、小紫三个。
房毅川扫了眼隐在屋角暗影里的阿紫,没有言语。他很清楚穆青寒的疑心有多重。
开过药方,他wang向半夏的眼光异常柔和,似乎阿紫像她掩饰一样真的不存在。
感觉自己的眼睛和针孔处越来越涨疼难当,以为只剩下两人的半夏连忙接着方才的话题继续分散注意力,道:“爷爷,穆少,叫穆什么呢?”
房毅川的声音在窗边响起,一个字一个字道:“他叫,穆,青,寒。”声音低沉,与之前温和的嗓音迥然不同,似乎那是个十分复杂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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