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叫不出声音来了,安静下来,静静坐着,整个阁楼里静得让人害怕。
第五天,乖乖地喝小荷熬好的药汤,躺了一日。
第六日,因余毒未清又被半夏拆腾了这几日,再次病倒。
小荷与阿紫尽心照顾半夏,熬药、喂饭,衣不解带,小荷一夜一夜陪在她床前,让半夏生不出一丝怨恨。
但半夏开始变得沉默,寂寞而孤独,她被困在这个小园子里,比在竹辛夫人的威利恐惧中更为忧虑,即使被照顾得很好,每天都有医生来给她的眼睛做检查,但没有人理解她,也没有人敢理解她。
白天和黑夜对半夏来说是一样的,无论何时,她眼前永远都是无尽的黑暗,唯一的分别就是白天能听到各种声音,人的声音居多;夜里也能听到各种声音,各种虫类的声音居多。
这天夜里,小荷帮助她睡下,自己退了下去。屋子里重新安静起来,窗外的风一丝一丝的吹着,能感觉到风很小很热。
睡天半夜,忽然醒来,看着眼前无尽的黑暗,不由披着衣服摸摸索索的往外走。半夏从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变成一个走路离开别人都不行的瞎子,心里的压抑不是一时半会能调整得过的。
夜里的园子很静,半夏扶着曲廊向前走,她知道这样一直走就能走到那个水中的亭子上,在那儿能吹吹风,听听水流,想想往事。人还未老,她已经开始回忆,原因很简单,她成了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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