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唇超大声又说了一遍。
李凤鸣口干舌燥,喉头发痒,被自己不知怎么就烧起来的脸气升天。
乌篷船果然走的很慢。
月色入水的时候无衣坐在船头,估摸大概真要明早都到不了。
好在水美人美,孤舟像个与世隔绝的小箱子,又令人心安又令人心醉。
“你看,那个三文钱。”
无衣忽看见早前说三文钱渡他们的男子,撑着小舟就跟在他们不远的水面上。
“他没有说谎诶,人家真的顺路,早知道就不该听你的。”
无衣叹气甚觉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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