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他虽看不见,可方才明明清楚的感知到她的窘迫,像是受惊的兔子,面对他无所适从,那种感觉,…… (3 / 7)

        实际上陆澜汐哪里也没去,而是坐在外间的小榻上,矮几上燃了灯,怀中捧了装满针线的簸箕,上面是他换下来的衣裳,正拿在手里打算缝补。

        今时不同往日,衣裳穿破一件便少一件,若是缝补还能再穿,便不用丢弃了。

        从这个角度抬侧眼看去,正好能看到他卧着的背景,视线之间只隔珠帘,偶尔因风摇晃,发出细微的脆响。

        她还是习惯了在远处瞧凌锦安背影的,唯有如此,才觉心安。

        凌锦安背对着外面,气息均匀如若龟伏,闭着眼,却是没有有睡,本来还有些许困意,可在躺下之后便全然消散,他耳力极好,正细听动静,倒是好奇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听到外间的动静,他不觉耳朵都竖了起来,可无论怎么听,不是摆弄针线或是铜剪的声音,要么就是丝线穿透衣料的声音,再无旁它。

        陆澜汐只觉眼下安静,根本不知他凌锦安现在心里所想,还以为他是累了,早已睡去,手指抚过方才缝过的针角,还算满意,于是又侧过头去瞧他,像是睡的熟了一般。

        她愣是坐在外面看了他许久,而后从怀中掏出一只锦袋,锦袋上是她亲绣的莲花图案,来府里后,偶然听闻凌锦安独爱莲,致此她亦悄悄做了许多小物件,每件上面都绣有莲花,起初不觉,后才方知这便是旁人口中的睹物思人。

        王府这么大,偶尔才能远远的见上一眼,大多时候是见不到的,只能闲来无事时悄悄摆弄这些,桩桩件年看似都与他有所关联,却又毫无干系。

        隐在针线里的心思被嵌入时光里,细细碎碎的一路随到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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