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手可得的富贵她不要,转身便有的安稳她也弃了……
两个人没羞没臊的话他听了觉着耳朵痒,既然尘埃落定,他也不好多留,这次真的踏了大步离开,临走时还在银杏树边揪了片叶子衔在嘴里。
……
福寿堂今晨燃的是细雪香,香雾自炉鼎中弥散开来,传出去老远。
刚用了些细点觉着有些腻,命人泡了玫瑰花茶来,还未来得及品上一口,便见田嬷嬷神色紧张而来。
身形匆匆,散了满堂的雾气。
来到近前,她低声道:“王妃娘娘,方才后面来人说,王爷这会儿醒了。”
崔玉儿长指抚过茶盏边沿,指甲上鲜红的蔻丹与手底白瓷相映,更显妖艳,她不慌不忙的将唇凑上去小抿了一口,玫瑰香气入喉,眼皮也懒的抬,只缓慢不急的说了句,“醒了就醒了,每个月总会清醒上那么两三次,有什么新鲜的。”
她这么一讲,田嬷嬷倒真觉着自己方才的慌乱有些不妥,身子一委,低声道了句不是:“奴婢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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