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六不答,却也不敢看小蝶的眼睛。一瞧他这德行,便知被自己说中了。
气血上涌,脑袋里嗡嗡作响,若他不是她爹,她恨不得上去就是一通乱拳!
“你还不如去赌呢!”小蝶气的直跺脚。
周老六在迷上赌钱之前,有一门祖传的手艺,便是造假,什么假通牒假印章假票据都行,经他手做旧的,基本肉眼瞧不出来,后来帮人做假地契被人识破,惹上恶霸被人打折了两根肋骨,讹去许多银子,说若是不给就带他去见官,最后还是花钱保了平安。
加之那年迷上了赌钱,一下子就把这活计给弃了,谁成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又让他给拾掇起来了。
瞧他急着逃命的样子,应该这次犯的不小,“这次你做的假东西是什么?”
周老六贼眉鼠眼,匆忙抬眸扫了眼小蝶的脸色又忙垂下眼皮,飞速道:“税、税、票……”
声音极快,还是被小蝶听的一清二楚,小蝶抚额后退了两步,气的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你真是不将咱们全家作死你不甘心。”
“你快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别像从前似的,逃了两天又转回来,”她背过身去,实在不愿意再瞧他的脸,“反正我和我哥没有你日子过得更好,你留在京城除了拖累我们再没什么用处。”
话音未落,不免哽咽起来,鼻子酸涩,眼圈发热。周老六见状一愣,女儿自小聪明坚强,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几乎就没见她落过两滴泪,今日许是自己太过分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一通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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