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问她。
秦明雪摇头,抬手捂胸,想走上岸来。
陆无渊一抬脚,轻轻蹬在她的肩上,冷笑起来,
“如此厚意,孙儿若不受下,那不是辜负皇祖母的心意?”
秦明雪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更觉得苦恼,他饮了多少“绝色”?那绝色之酒,越饮,身上的酒味越淡,如同未饮,可是足能使男子沉沦其间。
她不敢挣扎,不敢逃跑,只能忍着,盼他酒意太重,一头栽倒在地!
可陆无渊在饮酒之前,已用了解酒的宝物,镇醉玉握于手心,那酒精挥散弥漫,只留酒意。
他弯下腰,手指勾起她此刻平凡无奇的脸,她不敢睁眼,眼睛不会变,他那样精明,恐他会认出。
陆无渊只把她的闭眼当成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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