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洋此刻深刻了解到做一个反派的爽点,尤其是那种“要么听我的,要么你们都死”的掌控感,拿捏着别人生命竟是这样爽快的一件事。

        这种爽快在他心里愈演愈烈,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张狂,甚至没有注意孟绮闻有些怪异的眼神。

        魏泽洋踢了一脚距离他不远的木偶,身体滚圆的木偶向前滚了滚,正好撞到孟绮闻的脚尖:“或者我手里的这个人不足以作为威胁你的筹码,再加上你爸妈?再或者你留在灵堂里的朋友们,够陪你吗,孟小姐。”

        孟绮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是不是太贪心了,这么着急想死,要不你来陪我?”

        魏泽洋:“多谢孟小姐抬举,我这人很惜命,还想在人间多活些日子,不像孟小姐这么豁达,给你重新回阳间的机会都不要。”

        孟绮闻嗤笑:“我劝你松手,不然一会儿后悔了可没人管。”

        “后悔?不将你塞到木偶里我才后悔。”魏泽洋这个人有些奇怪,一会儿像是故意套近乎,想要跟孟绮闻搞好关系,一会儿又恐吓加威胁,态度来回转变不需要任何过过渡。

        孟绮闻用力踩到了木偶身上,裂纹顺着脚下一直延伸到头顶,原本就有些诡异的木偶看起来更加骇人。

        “让我屈尊降贵挤到这么个小地方,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孟绮闻踢了一脚,木偶重新滚到魏泽洋脚边,她指着断头鬼,“你要是稀罕他就送你了,拿回家当个摆件也行,做积木也行,我觉得积木就挺不错,可拆卸,方便清洗。”

        “什么玩意?”魏泽洋有些听不懂孟绮闻的话,下意识转头看向断头鬼时,头皮瞬间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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