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撑头倚靠在软垫上,支着腿,单手把玩那柄腰扇,笑盈盈看着那姑娘款款而来。隔得远了还不太显,近了这么一瞧,还真是微胖界的翘楚啊。有胸有腰有肚子,丰腴原来也能这么美!
她那点不用减肥胡吃海喝的小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叫什么名字?”
“奴家叫秋月。”
“呵,那有没有春花啊?”
那女子倒是毫不客气,一转头就唤来小厮,急声道:“快,快去,小公子叫春花妹妹一起玩,快叫来。”
楼下正忙活地一脸怀疑人生的小厮一听此言,不顾冯春生几度挣扎着拒绝的手势,瞬间欢脱地扭身喊道:“春花姑娘翻牌一次,终于开张啦。二楼钟鼓间,快下来接客呀。”
随着一阵细碎的鼓点声,一位打扮靓丽的姑娘抱着琵琶遮面,自楼下通往后宅的甬道里走了出来。不知为何,很多人看笑话般乐成一团,频频朝楼上张望。
冯春生重重倒回去支肘躺着,细长的手指头半遮脸面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然而,这一出闹剧犹如小石投湖般泛起涟漪,很快又平息下来。
春花倒是落落大方,展平裙角坐下。就那么静静地抱着琵琶,也无什么话语,神情自持,任人打量。算不得丑,只是较之这楼里其他天生丽质的姑娘们逊色不少。但若放在平常人家,只此镇定如斯的神态就能比下不少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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