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下了一场滂沱大雨,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杀手大人最终还是醒了过来,冯春生背着他又回到桑果的家。
许是倔犟地撑着那一口气,这不刚放床上他就再难支撑又晕了过去。她把了把脉,受爆炸气浪的冲击受了点内伤罢了,他根基极好,只是暂时晕了过去,修养一阵便无大碍。
她给十三灌了些热姜汤,擦擦手和头发,正要走,一个哑童,一只猫和一位孕妇堵在门口瞪大了眼睛瞅着自己。冯春生抹把脸,连湿透的衣服都懒得换,蹲在门槛上思考如何是好。
按照孕妇的描述,这杀手大人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可方才自己也救他一命呢,再往前,她还在庙门前救过他,救过孕妇和哑童呢。
大雨渐渐淅沥,后劲不足,很快偃旗息鼓鸣金收兵了。冯春生寥寥几笔报了个平安,又捏碎了一颗业障豆塞进竹筒中。末了翻身跃上屋顶,打个长长的呼哨,目视夜空片刻,忽地屈指一弹,那小小的竹筒咻地一声消失在南边的夜色中。狼烟那家伙又精又馋,定然会找到竹筒带回去交给师哥的。
办妥一切后闲适地坐在屋顶上吹吹风,缓缓阖上眼,半晌忽道:“你耐心倒是好,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吱声。”
“嗯?”
冯春生等得不太耐烦,翻过身面对着她,瞪了片刻,恍然大悟,歉意连连道:“哦,哦,忘了你是个哑巴了。”
哑童不吭声,静静坐在一旁环膝看着她,眼睛里漆黑一片,空洞洞地,好似一个木偶玩具。
冯春生起身探指在她喉咙上,仔细摸了会儿,又看了看她的咽喉,若有所思道:“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就如你选择聆听这个世界,而不是告诉这个世界。没有对错,你只是不想被我带走,像唐喜那样从未问过你的意愿就拘你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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