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不算甚麽!男孩子身上一点疤不碍事!衣服一遮哪还看的到那麽多!」男人扯起嗓子大咧咧道。
「但他以後就不能这片背做画板了。」袁修面上淡然,音调却冷的刺骨:「毕竟『纹灵』的质量可是很有讲究。」
男人被他这话一梗,心虚的别开目光道:「哎呀,就现在这时局,哪能在这麽明显的地方用那种东西?」
袁修手上俐落的换着药,平声续道:「博明,我个人给你一个忠告,高小少爷年龄还小,太过强求对他没有好处。」
「唉,这不是大哥让用我这种方法b的吗!您也知道我们东海着急用人,不然我怎麽忍心……」禹博明赔笑着辩解道。
然而袁修换完药正收着器具,听他这话只冷笑了声道:「但我记得焕并没有让你在他身上留疤,更没有让你危及他X命吧?」
袁修,作为私家医生的同时,抑是禹博焕的挚友。
禹博明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极力掩饰道:「怎麽可能!我哪敢违抗大哥命令!那疤就是个意外,这不是就是我无心之过吗?而且你也知道,这些归根究底还不都是大哥让我g的!」
然而袁修悠然取出一卷绷带的同时,却质问道:「那他脖子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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