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琰啧声叹道:「以前你去医院找袁哥的时候,被人家护士小姐骂了个东海崽子,然後你小子差点没把人家脸抓成朵大红花,还记得吗?」

        高子禛蹭着指尖粗略回想了下,虽然记忆模糊,但还真有过这种事。

        「那是因为她嘴脏到不该脏的地方了。」高子禛音sE骤冷,道:「小时候我还不懂事呢,换做现在,她最好祈祷给人扎针的时候别出甚麽意外才好。」

        禹琰不禁笑道:「照这麽说,人家护士小姐还得好险当初骂的时候,你心思还没长歪呢?」

        高子禛狠瞪了他一眼,当即转开话题道:「你这些年在会盟观察下来,有觉得谁相处起来b较麻烦的麽?」

        禹琰不假思索道:「麻烦的人哪里都有,一抓一大把。」

        高子禛轻叹道:「那就说跟我们同辈的,b较容易打到照面。」

        「朱曦嫇、朱雨琅、李乐yAn、李瑀,还有我这位和你那位。」禹琰说着摆了摆手道:「总之你全部都得留点心,有些人连身旁随从的心思也不简单,尤其是我们负责的这两位东方家少爷,从小在大染缸底里打滚可都不是好惹的。」

        「他是从大染缸,我还是从狼窝里出生的呢,只不过……」高子禛拧了下眉续道:「我这位少爷,一个二十五岁的新好青年,除了作为秩管员(社会秩序管理员)这点还值得一提外,其他都没甚麽有用的资讯,难不成是东方家特意隐藏的底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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