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真俐落。
杨芷将事情钜细靡遗说了一遍,唐姜哭笑不得:「他怎麽小孩子心X,跟他开玩笑而已还真找出信来。」
「对啊,你真的写了一封要给我的信。」杨芷笑笑,接着哼哧问:「我、我能看吗?就看写给我的那封就好。」
唐姜压根忘记自己当年写了什麽,觉得无妨,便一口答应:「看吧,看看我中二时期到底留下什麽黑历史。」
杨芷咯咯笑着,唐姜也微笑,告诉她得看下一位病患的诊了,就这麽揿下结束通话。
杨芷将手机放在腿上,心突突跳着,觉得要有仪式感,每个动作都缓慢,从拆开回纹针到打开信封,都是不疾不徐。
好紧张啊,不晓得十年前的他到底写了什麽。
唐姜将信三折,杨芷有些矛盾,既迫不及待又揣揣不安,动作更慢了些。
当年还未成为唐医师的唐姜字T可说是端正好看,一笔一画都俐落不迤逦。
这是她熟悉的字T,杨芷触景生情,面露微笑,从第一行字看起,末了,眼眶泛起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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