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脸一热,放下吹风机,拿回了手机。
“自作多情。”
“那是为了什么?”
周淮没吭声,收了吹风机,走到床另外一侧,躺下了。
费南斯哼了一声,掀开被子,也躺下了。
周淮伸手关了灯,费南斯翻了个身,盯着他看。
屋里很黑,看不见他脸,只听到两个不同频率的心跳声。
突然,周淮笑了一声,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费南斯说:“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