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上次手割伤还不能碰水」哲翰随便找了个藉口,他就是想帮她洗头、想黏着她。
圣诞夜那天芸舒的确切菜割到了手,
「什麽!手没有大事了!都多久的事了」芸舒自己都忘了,
「不行,你现在是孕妇感染了破伤风,喂N给小宝岂不又传染他?」周哲翰很坚持,他其实知道芸舒的伤口不大,但就是想赖在这边,这一周每晚从月子中心回到空荡的海边小屋都觉得很冷,很不适应,而且今晚是跨年就想跟她一起度过。
说不过哲翰,芸舒答应让他帮忙;其实这是哲翰第一次帮nV生洗头,虽然他很轻好像在擦什麽珍宝似的,但还是有几次拉扯到芸舒的头发,
「恩~疼~你技术~好差!」芸舒柔柔的说,虽然是责怪但哲翰听得很舒服
「对不起,我在轻一点,还有哪里痒吗?不然我冲水好吗?」哲翰准备开始冲水
「你以前帮nV朋友洗头发该不会让人家吃到很多水吧!」云舒打趣的说
「我第一次帮nV生洗头发…」哲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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