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陪他直播完，晚点回你讯息哦。」梁诺尴尬的不知道该怎麽安抚她，只好先结束电话。
那天晚上他的电话响了一个晚上，多半都是来自许多家人朋友，与其他当时很熟识作家朋友的关切，当然还有编辑和以前的出版社联络。
不过她最有印象的，还是冯逸书冯老师的电话。
「你这个王八蛋！」这位老师第一句话就骂脏话。「明知道我找前辈找了好久了，你都不接电话，甚至和岳明前辈两个人一起骗我！一句话都不跟我透露！」
「哈哈。」华仁聿也只能苦笑。「抱歉。」
「我早就觉得这个笔名不对劲！」冯逸书老师说，「我也丢过IG给你吧！你为什麽不回！」
「怕被发现啊，所以我一概都不回。」华仁聿笑，「等疫情好一点了之後，有空我们聚一聚吧。」
「你说的哦！不可以食言！」冯逸书叹了口气，说，「恭喜你啦，前辈，不管是得首奖还是终於跨越了过去的那些事情。」
「谢谢。」华仁聿挂了电话。
「好讶异啊，这位冯老师怎麽那麽生气。」梁诺不是很能理解。
印象中的冯老师长相气质都是有点中X的俊秀面容，这几年偶尔还会看到他活跃在个人频道或电视采访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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