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五月烈日当头之际,即便在这绿树成荫的林子里,初夏的闷热感也分毫未减。离暖弯下腰拾起了地面上的铜片後,便拖着麻布袋背靠大树坐着乘凉。不知道是不是天气过热,离暖总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她捏了下酸胀的手臂,又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毕竟她还想再多捡些垃圾拿去换钱,前阵子的积蓄已经花的一分不剩了。刘姨那边近期是不能去了,她的伤还没有好全又不好冒着被发现的风险。

        为了生计,离暖只能强打起JiNg神,起身拍了拍沾在K子上的土壤。一步一趋的往林子更深处走去,越往里边走能见度越低,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树木遮挡住。到後来离暖只能凭藉着感觉m0黑行走。四周万籁俱寂只听见细微的窸窣声忽远忽近,不知是风吹草木的声音又或者是人走动时发出的声响。

        自从这个地方被妖魔化後,就极少有人再踏足这片树林。传闻中只要进入这片林子的人不是疯了就是再也没有回过来了。久而久之大家便听信了这个谣言,离暖是个无神论者,对於这神神话话的东西,压根没放在心上。但一直到後来,越来越多人有去无返,离暖才感觉到一阵後怕。

        有一日她也不知道怎麽就误闯了树林,她本想着这趟可能有去无回了。却误打误撞发现林子的尽头竟是河流的下游,上游冲刷的泥水带来了很多可回收的垃圾。自从发现这块宝地後,她就经常来这拾荒,也就推翻了有怪谈的传言。

        「今天装满一袋的话加上昨天的,至少可以赚个几十块。」离暖默默计算着。前头的树木稀疏,光得以穿梭树木的缝隙间,照得脚下道路越发清晰。她加快了步伐不久後就到了河边。离暖刚伸手要往水里掏去,就听到了几个男子说话的声音混杂着浓厚的口音。

        「怎麽会有外地人来这?不应该啊?」离暖满是疑惑,她本想向前查看。但想了想还是先别轻举妄动,她闪身躲进了树丛在远处观望。

        「兄弟你看,我这都把你们带进来了。是不是可以?」只见那个男子拱着身躯b出了一个数钱的手势又局促的搓了搓手。离暖直直盯着那个背影看去,总觉得格外的熟悉。口音倒像是本地人,只是男子背对着离暖,她也没法判断。

        「急甚麽呢!赶着投胎啊!」留着络腮胡的板寸男怒喝,烦躁的来回踱步。迟至今日已经将近一天,上头都没有传来指示,这对於他们来说相当不对劲。尤其是对他们这种亡命之徒来说最忌讳在一个地方久留。

        「你说那个人该不会是警方的J细。这会不会是个陷阱?要不我们还是撤了?」暗处角落边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因为不安手SiSi的抱住头部做鸵鸟状。

        「不会。在等等那个人。」另一个面h肌瘦的眼镜男神sE自若。

        他跟那个人通过电话,即便对方使用了变声器,也掩盖不住交涉时那份稚nEnG,那可不是那群老狐狸该有的表现。那个人有心找他们,最有可能的还是刻意找他们买凶。

        「你先看看他醒了没?没醒就把他弄醒。」眼镜男指使着板寸男。板寸男嗤了一声便往废弃的铁皮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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